这次阿标的事情任你胡闹也好,你痛一次,才知道人生不是只有甜与乐。”
停顿数秒,陈迦南说:“但是,我不准你为另一个男人伤心太久。你也要顾及我感受。”
陈蕴清垂着头,仍是一张冰块脸。她在跟自己怄气。
“帮会里出二五仔,我肯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我需要服众,你擅自行动,破坏我的计划,我有无怪你?”
她摇头。
“阿蕴,你先坏我规矩,又拿我出气,我是不是好无辜?”
陈蕴清抬眼看他,不出声,便是心虚。
“无缘无故同我赌气,陈小姐,你对我是不是太不讲道理?”
她过半晌,闷闷答:“是。”
还敢承认,简直厚颜无耻。
“改不改你这臭脾气?”
“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