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报告。”
陈蕴清说着,拍拍他胸口,触到一块金属质感的硬物。他胸前仍然别着她送的那支雕花的派克钢笔。
她不动声色地从他胸前滑过去。
“你们是不是还有话要聊?你们先聊,阿标,你等下记得来找我,我还有帐同你算。”
阿标把他那天从窗口逃生的惊险经历讲给陈迦南听,又渲染了一番自己如何智勇双全、艰难困苦地躲在郊外养伤,这才活下来。
他将皱巴巴的薄衫往上一推,露出几颗开花似的弹孔,颇自豪:“老大,你说我够不够勇?”
“够。”陈迦南拍拍他肩膀。
阿标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人人都当他护驾有功——而且护的是公主,今次肯定要平步青云,没想到当天就传出死讯。
收拾尸体的人说阿标死相很平静,似乎没经历太大痛苦。他脚边躺着一支精致的雕花钢笔。
陈蕴清永远不会忘记,她学枪后杀的第一个人,是阿标。
那个下午病房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标刚关上门,便被一杆枪抵住了后腰。
他转过身,看到陈蕴清枪口向外,直直指向他。
陈蕴清眼角微红:“你是钩子。”
“小姐,你在讲什么?”
“阿标,我们认识多久,有没有五年?我拿你当家人,你却想害死我家人。戏演五年,是不是好辛苦?”
她的手发抖,枪口颤颤地移动,不知该对准他的胸口还是眉心。
“小姐,你是不是TVB看太多?老大早叫你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啦……”
“我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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