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变,谁会做那个天。
陈迦南伤愈期间亦不曾放松警惕,中鸣路一事使他明白,有家贼。
“鸡强,你觉得谁最可疑?”
“我不知道。”
赵强神色肃穆,无甚表情地目视前方。
陈迦南的审视从他挪到他身旁,矮他十公分的光仔顿时紧张地一抖。
“光仔,你说?”
光仔吓得冷汗直冒,身体直挺挺不敢动,嘴唇舔了又舔:“南、南哥,我也不知道。”
“怕什么,都尿裤子了,”陈迦南凉凉地笑,拿枪管敲敲他肩膀,“自己去处理干净。”
光仔走后,他视线在门内门外的每个人脸上扫视过去。
人心隔肚皮,要是真能把他们的心剖了就好了。
“鸡强,你平日最稳重,你来给我分析一下。”
他点名出题,没有回头看他,赵强的喉头滑动。
“我不……”
“你不知道?”寒光射来,砭人肌骨。
屋内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南哥,我跟你两年,从没出现过差错,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是反骨仔。”赵强声线紧绷。
“两年?阿标跟我五年,为我中过三枪,至今生死不明;光仔跟我两年半,每一次永勘码头都是他接货,警察若到,第一个被抓就是他;忠叔更久,在我爸手下干够十载,独立门户依然肯帮陈家一把……帮会里这些人,哪一个跟我不够久,但依然有反骨仔,这说明什么?”
他锋利的目光剐过每一张谨小慎微的脸。
“说明这个人够醒目,够犀利,他想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