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回事。”
陈迦南忍住把杂志摔在她脸上的冲动。
“是谁让你拍这个东西?”
她知道他已经到达暴怒边缘,她不敢看他:“我自己想去的。”
“你以为脱几件衣服就是成熟吗?你以为穿成这样就可以让别人多看你两眼吗?”
“我没有,”陈蕴清顶嘴,“爸爸都没有怪我,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
“以前管我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现在管我跟谁在一起,成绩好不好,拍没拍写真,总之我就是要一直听你的话就对了!”
“不听我的你想听谁的?爸爸什么时候管过你?你从小到大,哪一次哭闹不是我哄你陪你?你想要的东西,哪一件不是我买给你?我护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叫我不要管你,陈蕴清,你的良心呢?”
陈蕴清委屈得眼泪夺眶而出:“好,既然你那么喜欢管我,那你就管一辈子,现在半路放手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放过手?”
“陈迦南!”她咬牙切齿,用手臂抹掉一行泪。
楼道突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阿标跑上来打开门,看到房间尽头对峙的二人,他瞄一眼陈蕴清的背影,对陈迦南汇报:“老大,都买回来了。”
陈迦南点点头:“搬进来。”
阿标指挥着兄弟们把几大箱的杂志哼哧哼哧地搬了进来,箱子又笨又重,砸在地上扬起一层灰。
有人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整箱杂志哗啦啦地翻倒出去,有几本直接滑到了她脚边。
后面几人下意识地朝封面看过去,被陈迦南凌厉的目光一扫,全都慌张而生硬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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