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但也称得上冷美人,便满意地拣走一张上了楼。
关门时刚好听见楼下大门打开,她把自己摔进床里,举着照片又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因为陈迦南那细微的一侧身,他们俩和其他人仿佛在两个世界里,换句话说就是,就是……如果把别人遮住,他们俩四舍五入一下就可以算成一张结婚照。
她把照片裱起来,放到了书架上,开始回想傍晚在家门前,蒋怀东同她说的那番话。
……
陈迦南躺在床上,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挥之不去的陈蕴清,她和别人站在一起,她被别人抱在怀里。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除了已逝的妈妈,就只有他抱过她。
他记得她躺在襁褓里转着眼睛动着小手指的模样,记得她慢慢吞吞四脚爬地的模样,也记得她撞到脑门,红着眼眶奶声奶气地求他“哥哥,呼呼”的模样。
爸爸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