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端着个果盘,被她撞翻大半,没看清人刚,先被迎面踢了一脚。
他抱着腿鬼哭狼嚎:“大小姐,发什么疯?!”
陈蕴清瞪他一眼大步出去。
他身上那股和陈迦南如出一辙地来自周艳如的香味令她厌恶,一刻也不想多留。
蒋怀东高高兴兴接了人上车,却发现寿星脸臭得像黑白无常。
他奇怪:“谁又惹你了?”
“别讲话,开车!”她把头撇向一边,希望风能把她的眼泪拦住。
她活到十五岁,生活简单得不得了,以陈迦南为圆心画半径,为了他努力学习,为了他去学弓道,为了他拼命长大……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她乖乖听话,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听他说什么“你什么都没经历过,不懂真正的爱情”,而是希望能与他并肩而立。
“蒋怀东,我已经十五岁了!”
“哦,我知道啊。”
“我已经知道什么是爱情了,你对阿欣那点喜欢算屁的爱情!”
“你懂什么,你才……嗳嗳好好好,你大了你大了你什么都懂……陈蕴清,陈蕴清,你哭什么?别搞脏我哥哥的车!”
“哥哥?”
“对啊这是我哥哥的车……喂喂喂,我哥哥哪里得罪你?!”
?
7
玩到半夜才回家,陈蕴清刚走上楼梯,廊灯就被另一个人亮起。
陈迦南穿着舒适休闲的居家服站在楼梯最上层。
“这么晚回来,”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他皱眉,“你喝酒了?”
陈蕴清点点头,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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