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送给她的花。
那是送给女人的花。
“阿蕴,以后没我批准,不准出海。”
陈蕴清这才注意过来:“我只是和朋友出去玩。”
“那也不行。”
“我不要。”
他上前停在她床边,摘去手套,左手套叠右手套,平整地放到桌上,然后弯腰,缓慢而坚定抚摸她发顶,不是爱抚,而是无声施压。
“阿蕴,你要听话。”
“凭什么,又凭你是我哥哥?”
“你差点受伤。”
“只是一场意外……”
陈迦南打断她:“意外也不行,我不许你有任何意外。我意外不起。”
5
陈迦南走时没忘带走那捧茶月季,陈蕴清默默看着,没有问。
医院停车场里,阿标抽到第六根三个五的时候,终于把陈迦南盼出来,他急忙忙给他打开车门:“老大,你终于出来!周小姐那边怪你迟到,已经气走了!”
陈迦南没接茬,他蹙眉闻了闻手上那捧茶月季:“你确定她喜欢这种花?”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