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年时目光的重量,沉沉的,落在她周身。
热气将脑子里的酒稍稍蒸发了些许,她忽然开口,问道:“你这么看着我,是想要和我……为幸福鼓掌吗?”
“什么?”秦年时挑眉,这个表情由他做来,格外好看。
江山色伸出手掌,拍了三下,啪,啪,啪。
她手里沾了白色泡沫,拍手时,泡沫飞溅,落在了他脸颊上。
她像是刚睡醒的最纯真的孩童,却说着这样的话,有这样欲的含义。
最极致的矛盾。
泡沫逐渐消散,在秦年时脸颊上收紧,像是有什么,即将爆发。
“三次了。”秦年时微垂着眼,双眸幽邃:“你有没有听过,事不过三?”
11.11 这个秦骚,又做这种缺大德的事?……
秦年时的声音,轻缓舒慢,低哑却并不柔和。
就像是江山色之前用的那支复古羽毛笔,沾了黑色的墨水,低头写字时,白色羽毛总会碰触到她下颌处。
有点突兀,但更多的是痒,入了四肢百骸。
笔端的墨落在了白纸上,逐渐氤氲开来。
墨水被纸张困住,她也被那痒给困住,怎么都出不来。
“事不过三”这句话,江山色确实是听过的。
可是她来不及解释了。
坚持着一条尾巴的美人鱼没上岸,两条腿的王子倒是下了海。
蔚蓝明澈的海水里,秦年时越过千形百态的珊瑚与色彩斑斓的鱼群,最终找到了江山色。
这一次,酒意是从她那,渡到他那的。
威士忌,口感馥郁,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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