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重新蜷缩在后座真皮座位上,逐渐安静下来。她将头贴在玻璃上,贪着那一点凉意,望着车窗外那不断朝后涌去的霓虹灯火。
秦年时阖着眼,窗外流光落在他脸颊上,映出了眉目间矜贵的清淡。
司机再次从后视镜中看向两人——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秦年时正掐着眉心闭目养神,忽然感觉到一双|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睁眼,他对上了江山色的黑瞳,在幽暗的光线里,她的眼,像是浸了水那样清澈,又像是映着烟火残焰那般璀璨,让人心内微动。
“小哥哥,我脚痛,求按摩。”她低声道,声音里有浓重的醉意。
江山色穿着12厘米跟高的CL走了一整天,脚踝都有些肿了。
秦年时放下了掐着眉心的手,一瞬不瞬看着江山色,眉峰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