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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清吧里,上门的只有蚊子。
嗡嗡嗡嗡,是它们嚣张飞舞的声音。
噼里啪啦,是它们被灭蚊器给团灭的声音。
江山色趴在吧台上,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高醉乡对这一情况做出了解释:“这里是二楼,位置相对而言挺偏的,真不适合做酒吧。而且五十米内有城内最火的两个大酒吧,把客源都抢光了。除非天降个傻|逼,否则不会有人来接手的。”
刚将清吧接手的“傻|逼”江山色抬起头,举起纤纤玉手,幽幽看着他:“看见我这个38码的巴掌了吗?它即将出现在你脸上。”
高醉乡自知失言,忙低头拿起布,奋力擦拭酒杯挣表现。
屋漏偏逢连夜雨,酒吧不仅没有转出去,这天房东阿姨还上门来索要下一个季度的房租。
电影里的包租婆长什么样,房东阿姨就长什么样,穿着印花睡衣和夹脚拖鞋,手里提着街边顺道买的小白菜,气场非常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