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被他这么一渡,江山色似乎也有些醉了。
其实李青梅的话有一半是对的。
秦年时是真的很会玩。
记得有一次,他从拍卖会上花了八位数拿下了枚翡翠玉坠。
他向来不是喜欢玉的人,只因为那雕的是尊欢喜佛,明王与明妃,男女双修,栩栩如生。
质地无暇的玉,于他嘴里衔着,纯正凉润,落在她皮肤上。
玉养人,人暖玉。
玉质清澈,一时暖不透,冰凉,冷冽。没事,时间还长。
从沉寂深夜,到天色微曦。
欲,是最高级,也是最低级。
念,是最世俗,也是最圣洁。
他给予她的,就是这样的极端矛盾。
那一次,她是真的差点就被撩疯。
别说身体,就连灵魂都脏了。
可李青梅却是怎么也没料到,秦年时和江山色,都撩到这份上了,可就是始终没到最后一步。
在这事上,秦年时向来是不徐不疾,就像是文人雅士品蟹。用了“蟹八件”,敲松蟹壳,掀了蟹盖,剔蟹肚,钩蟹腿,刮蟹黄。
蟹黄和蟹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全盛在了碗碟中。
临到末了,却不吃,光看着。
今晚也是一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小螃蟹江山色睁开迷茫的眼,对上秦年时那双深沉隐忍的双眸。
“我回房了。”他说。声音暗哑得几乎和外间夜色融合。
这是秦年时的常规操作,每次她这只小螃蟹被拆完后,他便会回自己房间洗澡。
他们同居三年,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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