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拉住她的时鉴,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愉悦小曲,心知不好。
当场这简直是始料未及的发展。
这小曲正是从季老嘴里哼出来的。
老人家这会正兴高采烈地提着刚买好的鱼,从前堂走来。
眼见着季向蕊把自己刚装饰好的池塘吐得乱七八糟,季老那张扬笑意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全程的目击者,时鉴,这会自然是挡在了吐完就舒爽地一屁.股挨地上的季向蕊身前,态度颇好地喊他:“季爷爷。”
季老见是自家未来孙婿,脸色好了也就吝啬的几秒。
很快又因为季向蕊那两句埋怨地板凉的话而板得邦邦硬,老人家捶着拐杖就是怒喊:“季向蕊!”
季向蕊从小受训,激灵地立刻拿出了回应:“到!”
但她人还跌跌撞撞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手挥半天都扒拉不到人,哼着声。
时鉴低身把她拥起来。
对着时鉴,季老再怒在弦上,多少也克制了七分脾气,为难地说:“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搞事情了?”
时鉴低眸看了眼困到睡着的季向蕊,而后抬眼,看向季老,淡笑着说:“没有。”
这话说得季老都心疼时鉴了。
主要是没想到时鉴这孩子到这会还在帮着说话,季老在心里骂季向蕊有眼不识珠,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他心痛地看着今天好不容易修整干净的池塘和迫不及待要入水的鱼,无奈地摆摆手,赶紧安排。
“我这把老骨头抬不动她,要不你帮我把她送上去吧,辛苦了啊孩子。”
时鉴颔首:“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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