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竟会在这里碰上。
不过这两家新闻社向来是对立的状态。
贾新安这会主动出言,季向蕊不得不接,却也没太大接话的兴致。
就算再巧,季向蕊没道理接他那杯酒。
她自然笑意微淡地推了回去,举着自己的酒杯,稍低于他的杯沿碰过后,说:“你好,季向蕊。”
贾新安笑笑,没强加意思。
他喝了口酒,开门见山不含糊地说:“季记者,近几个月做的报道,都很引人注目,笔锋叙述下的镜头感,很优秀。”
虽是好话,但说的环境不对,季向蕊那点被背景音乐勾动的好心情肉眼可见地消退而尽。
她官方腔调地说:“上次交流后收益很多,中青新闻社的记者也都很优秀。”
贾新安笑了:“那似乎也要向季记者学习。”
而后,他指尖在瓷台上低不可闻地敲了下,临近名片的位置,仿佛另含深意地把季向蕊的注意力移到名片上。
“季记者近期有没有别的考虑?”他拐弯抹角说。
季向蕊怎么会听不懂他这番话外有话。
但她权当听不懂,笑意颇深地喝了口酒。
待到微涩的口感酿过味蕾,季向蕊回指着舞区的方向,漫不经心说:“抱歉,刚刚乐声太高,没能听得清。”
贾新安没再继续往下说。
不过话中有话的意思,季向蕊已经接受到。
有一搭没一搭地,她还是额外地婉拒闲时聊工作的话题,毕竟和一个来挖人的老板聊太多,不太合适。
贾新安没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