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后,政府军相继组织多国媒体记者前往前线或战区进行深入报道的内容。
还有途经沙漠,途经公路,途经每一处被炮火轰得被夷为平地的所有悲怆之地。
相对比二组呈现的平质内容,季向蕊在的一组完全是赌上生命。
成员在一个又一个硝烟四起的受难地进行着最真实的报道。
所以年终排名第一的成绩,季向蕊实至名归。
而大会后,二组组长于尹蕾才姗姗来迟。
季向蕊和于尹蕾自进社起,关系就不上不下,这会在洗手间碰上,也聊于吝啬地止于久见一面的问好。
季向蕊洗手时,于尹蕾照着镜子,精致地涂着唇彩。
她看了眼简洁淡妆的季向蕊,笑了笑,先引话题地问:“季组长,恭喜啊,又是年终第一。”
季向蕊抽纸擦干净指缝的水汽,把纸甩手丢进水池下特设的垃圾桶。
她抬眼,看向于尹蕾,“难得听到于组长的祝贺,谢谢。”
于尹蕾补妆补好了,缓慢地拧着唇彩的壳,手插进兜,状似毫不在意地关心道:“这一年,都得带着周意瑄,累吗?”
全新闻社的人都知道,周意瑄和背后的投资人有亲戚关系。
当初入社入得突然,等同于对这个行业一无所知的空降兵,谁带都棘手。
付玖维当时是想把周意瑄放到于尹蕾手下的。
毕竟二组常驻国内,一组常驻国外,论安全系数,二组要比一组稳当不少。
但于尹蕾向来自恃清高,看不起所谓能走后门的关系户,多一眼都不想分给周意瑄。
恰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