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时鉴气定神闲地曲腿坐下,“想吃鸡腿了。”
“……”季向蕊真是气笑了。
这狗东西以前不是都只吃鸡翅不吃鸡腿的吗?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发脾气,对比了眼红烧带鱼和红烧鸡腿,内心纠结半天,还是决定不屈服于恶势力。
季向蕊熟稔地拿出为难的表情,故意和时鉴说:“时队,你不是更喜欢吃红烧带鱼?”
“是吗?”时鉴似乎料到她这一招,也明知故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烧带鱼的?”
季向蕊:“???”
不是你上次让我买的吗!
季向蕊心里酝出的那把火就要朝着时鉴烧过去时,时鉴冷不丁给她来了句:“季记者果然专业,事先连我们每个人的个人介绍都熟悉了。”
听到这话,季向蕊立马头脑清醒地闭嘴了。
还好没说话,不然这台阶就下不来了。
到这,季向蕊理智悬上,没再回时鉴话,而是又看了眼面前的饭盘。
她犹豫了会,还是选择妥协,红烧带鱼也不错,恶势力屈服就屈服吧,反正也就一次。
下次她绝不妥协!
时鉴逗季向蕊逗高兴了,哪会真抢她的红烧鸡腿。
就在她准备落筷子的那秒,他又屈指,反向敲了敲冷凉的桌面,把眼前的餐盘推过去,唇边似有若无勾了抹笑。
几人视线齐齐聚焦,时鉴只拖着腔问:“还吃不吃?”
“吃!”季向蕊一激灵,眼疾手快地就夺了过去,饿狼扑食!
时鉴笑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