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偏差。
秦璨那边的数据是13人,而程屿说15人。
那多出来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归队汇报上级的人是时鉴,所以只有他最清楚。
而就在队员面面相觑,以为是任务出现问题时,时鉴半靠在旁边的长桌上,言简意赅说:“程屿没错,是15人。”
“那另外两个人呢?”季向蕊转头看他。
时鉴和季向蕊对上视线的那秒,耳畔响起的不止是季向蕊的话音,更多的是中国男人所说的
“她是他们的目标了。”
似有若无地,他的眸色略变错综复杂,难言的情绪扎根似的融在滚烫血液里,尽管表面波澜不惊。
他仍是不变的淡然语调:“逃了。”
这话说得太过轻飘,不像时鉴平时惯常的严谨作风。
全队都稍有诧异,却只有季向蕊听出了他话里的别意。
时鉴就是这种人,玩笑可以肆无忌惮,正事可以究其深里。
但凡牵扯到关键事上,他的态度越让人捉摸不透,就越是藏匿着难说的事。
就算五年的时光沉淀了很多事,季向蕊和时鉴对彼此的了解依然作数。
所以她顺着意思,拿捏妥当地继续往下走,并不把纠结点放在那少了的两个人数上。
很快,记录做完。
大家分两批转移阵地,一批去训练场做日常采访。
而另一批去模拟室重塑当时过程,确保每个细节都精确无误。
这另一批的人里,除了时鉴和季向蕊,唯有当时共同配合的秦璨和程屿。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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