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你哥?”
时鉴当年从国外完训回来,就和秦璨分到一个队,这么多年都在一个特种部队,秦璇显然是有那心没那胆。
在她心里,时鉴和秦璨的身份毫无二致,都不是好惹的,但时鉴相对而言还好说话点,适合投靠。
这会被问到,秦璇也只是装聋地抓耳朵,反驳他说:“你别甩锅啊,上次明明是你答应的。”
“我什么时候?”时鉴从没印象。
秦璇看多了他们两个人耍赖的样,只嗤了声,很不满地说他:“就那次休假喝酒啊,你不仅答应我了,还和我说你那点小秘密。”
说到这,秦璇揪住他小把柄似的,摆出一副“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别怪我胡说八道”的态度。
她和他说:“我今天还帮你在季向蕊面前保持了久别重逢该有的冷漠形象,你都不感谢地表一下态?”
“我要感谢你?”时鉴被她逗笑,整个人瘦削净澈的轮廓线条都被暖黄微光浸染的温和几分。
他这样,秦璇反倒不适应了。
她变色龙似的一秒板起脸,警告说:“你别笑了,再笑我就去季向蕊面前揭露你。”
这种不见分量的威胁,时鉴只当耳旁风。
秦璇见他丁点该有的说辞都没有,急得连声刺激他:“季向蕊!季向蕊!季向蕊!”
这九个字都没在空气里留存过一秒,秦璇头上的棒球帽就被时鉴一掌扣了下去了,她整个人也被他拍得直往前纵。
秦璇火了:“季向蕊!”
时鉴面不改色,“叫嫂子。”
秦璇:“……”
而与此同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