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不难听出。
对于这些想攀亲带故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大好的拍马屁的机会。
“祁哥儿可真有出息!”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改天也叫我家那混小子学学,就拜在何秀才门下好了,让他和祁哥儿做个同门师兄弟。”
“祁哥儿就没说接您们去京城住?”
“就是,到时候您过去了可得让媳妇儿好好伺候伺候您,不然她肯定仗着身份不把您放在眼里!”
“那不会吧,听说高门规矩可严,怎么会对祁婶儿不敬?”
三个女人一台戏,估计这里都可以开个大型的戏园子了,几台戏同台登场的那种。
“祁家婶子,有您家的信!”
一声喊直接止住了周围几人的叽叽咋咋,齐刷刷的向着来人望去。
祁家人都是土生土长的祁家村人,邻里间相互知根知底,所以,他们都知道除了在外的祁谌,可就没什么人会写信来了。
祁婶子接了信,兴冲冲的就往家门急步而去,脸上也是兴高采烈的神色,连衣服都忘了拿。
“老头子,快看看,这是不是祁哥儿写得信!”祁婶一把将门打开,拽着门里的长衫中年男人急切的问道。
男人年约四五十,满身儒雅,明显是个有文化读过书的人。
“别急别急,让我看看,”男子语气不急不缓,但动作确实利索无比,“是祁儿来得信。”
男人先是肯定的回答了句,安抚身边妻子的心,随后一目十行,解读着这封信。
“江南水患,祁儿说他三月前去了哪儿赈灾,所以没有给我们写信,现在回来了,想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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