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起身,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叮嘱道:“仍然空着,叫人好好打扫。”
李元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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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庙会回来,已经很晚。孟知语原想回自己房间,被江恒拉住,说要小酌两杯。
江恒叫人送了一壶雪茶过来,上好的白瓷茶杯两只。江恒拿过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夫人请喝。”
孟知语仰头饮尽。
小酌几杯,一杯又一杯,江恒也不说别的,只是说一些很平常的话,譬如说,益州如何如何。
孟知语醉眼朦胧,撑着头看他:“嗯。”
江恒似乎有些醉,又似乎没醉,他在孟知语的醉眼里显出一种温润之气来。
她垂眸:“侯爷为何,会选我呢?”
江恒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撑着她的头,掰到自己肩上:“陈祝山难道没告诉过你,你同一个人长得很像吗?”
孟知语的脑子转得有些慢,陈祝山自然说过。他那时说:
“江安侯有一位死去的爱人,你同她生得七八分像。”
她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脸,头微微垂下去:“说过。”
江恒目光落在前方,没什么动作,听见怀里的女人抬起头来问:“真的很像么?”
江恒仍旧看着前方:“像,也不像。”
屋内的炭火很足,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来。他想起那个人来,竟然这么久了。
她同孟知语,除了脸像,别的没什么像的。
世人都喜欢找相似的东西弥补失去的遗憾,江恒却不喜欢。他总是十分清楚,死了的人,便是永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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