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温慈,是为温和仁慈,这不是对她的期许,不过是对赐名之人的彰显。
她不过是个俘虏,是耻辱,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江安侯府的丫鬟们,有她们高傲的资本。她这个倒霉催的公主嫁过来的第二日,江安侯便从青楼带回来两名女子。从未见过谁家正妻嫁过来第一日,便被如此羞辱。
可见,江恒是真的不给她脸面。
既然江安侯不给她脸面,丫鬟们自然追随着江恒的脚步,也不必给她脸面。
脸面不脸面的,于她而言,也不是必要的东西。不过阿幸十分生气,好似她才是被羞辱的那个妻子。
阿幸对她的事不关己很烦恼,“姑娘,你可长点心吧。”
孟知语举起手中的点心,递给她:“喏,点心。”
阿幸:“……”
成婚第二日,江恒没来,从青楼带了两个□□回来。
成婚第三日,江恒仍旧没来,又宠幸了一个小丫鬟。
成亲第四日,江恒还是没来,直接抬了一个妾室进门。
阿幸生气得差点摔了房里的屏风,作为当事人,孟知语没什么感想,她觉得侯府的点心确实挺好吃的。
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已经沦为了京中的笑柄。连天桥底下的乞丐都知道,江安侯夫人,温慈公主,是多么的可怜。
孟知语并不这么觉得,她没什么好可怜的,反正江恒好吃好喝养着她,她昨日才刚逛了一条街的铺子。
此事实在闻所未闻,以至于热度经久不息,甚至传进了那座围墙围着的宫殿。
陈祝山坐在富丽堂皇的龙椅上,听完了朝臣的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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