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脸颊来。
就好像被压在了五行山底下似的。
这又是在做什么?他实在是理解不了。
沉着脸过去准备给她掀开。
秋芷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捂着出汗就能好。”
一边说一边又咳嗽,过了一会儿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只剩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被角,不让他拽走。
看着床上病弱的小妻子,湛厉呈破天荒叹了口气。
走出主卧来,站在楼梯口打了个电话。
家庭医生是半个小时后赶到的。
五十多岁的私人医院院长,长相和业务能力都十分干练。
拎着药箱进到主卧之后,这医生就替秋芷检查了一会儿,同时又很小心的没有把人吵醒。
出来后才笑着说道:“湛太太只是受凉感冒了,湛总放心吧。”
湛厉呈点点头,又问道:“要怎么治疗?”
那医生就说:“吃些退烧药就可以,必要时物理降温,用冷水擦擦身上,打针输液这些都没有必要,最好是自然恢复。”
*
秋芷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就清爽了很多。
只是那两层厚被子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轻薄的蚕丝被。
“渴…”她就撑着胳膊想要起来。
喉咙火辣辣的疼。
天光已经大亮了,但主卧的窗帘严严实实拉着。
她也看不出是几点钟。
片刻后才有人从外面进来,抬手按了遥控。
厚实的窗帘自动往两边分开,阳光洒进来的时候,秋芷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