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起来。
知道她哥的性子严苛,只好忐忑的跟了上去。
*
湛厉呈从来都不知道,女人醉酒的时候会这么难搞。
明明清醒时挺乖顺的一个人,此时却在他怀里嘟嘟囔囔骂个不停。
都是些醉话,内容基本听不太清楚。
她身上穿得本身就是修身款的裙子。
这会儿人一挣扎,那裙摆就总往上去。
湛厉呈又怕她走光,替她拽了拽。
啪一声手腕又被打了,这次她的声音还挺清晰:“流氓!”
从来都没有这么迁就过别人,他的心情本来就不爽到了极点。
冷着脸轻拍了一下:“老实点。”
就像是打小孩儿似的。
这下女人终于不再闹了,却也委屈上了。
小巧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不一会儿就哭出了湿湿的泪印。
“你对我从来都没有真心…我讨厌你。”
温暖的呼吸喷在他胸口的位置,她又喃喃的低语道。
胃里难受的厉害,干呕了两声想吐。
湛厉呈随即就加快了步伐。
快速到了三楼卧室门边,开门直接把人带到卫生间里面。
“吐吧。”不怎么温柔的把人放下了。
湛清词全程都跟在后面。
站在卫生间门边看着她哥那愈发阴沉的神情,随时怀疑他会大发脾气。
但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头,虽然目光嫌弃。
片刻后还是伸出大手,在秋芷的后背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