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他不打算解释什么,也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抱着她换了个位置,让两个人脸颊相对,能够看清彼此的表情。
又是一番亲吻过后,看她表现乖顺,他才觉得满意了些。
挑挑眉,索性透露了一些:“湛霖此时已经睡在了一个荒僻山村的土路上,明早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举目无亲,也没有丝毫办法联系到外界,继而充分的发现,没有了湛家的庇护,他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眼中就闪过一丝兴味。
仿佛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是你二叔!”秋芷就惊了一下。
虽然已经猜出两个人关系不好,但也没想到他会把事情做这么绝。
湛厉呈不以为然:“你以为湛霖这次过来,就是心怀好意的吗?豪门家族里多的是尔虞我诈的龌龊勾当,哪有什么真正的亲情关系。”
他这么说着,完全是置身事外的语气。
仿佛他自己并不是姓湛似的。
末了又摸摸她的头发,警告道:“在这个家里,我只与爷爷的关系真正亲厚,你自己提防,不要同别人有太多交集。”
秋芷就点点头,答应下来。
男人拥着她,随意的拈起一片水面上的飘着的花瓣:“那手串呢?”
“我扔在抽屉里了。”秋芷皱了下眉。
“这才乖。”他便点头。
心中更满意了些:“以后给你买别的首饰戴,不要碰别的男人的东西。”
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