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只是觉得,夫妻之间有事总要商量一下…”着急解释,被子从肩膀滑落都不知道。
饶是她语气如此真诚,湛厉呈看起来也没怎么动容。
他只是随意的走回来,坐在了床边。
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捞起她的一缕长发,视线顺着她光滑的锁骨滑下去。
欣赏之余,挑挑眉道:“是吗?那我知道了。”
*
新的裙子是在十分钟后送到的。
照例是那不苟言笑的李特助送上来的,敲了敲暗室的门,他把手提袋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秋芷去浴室洗了澡,裹着浴巾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缝拿进来。
取出来才发现,是一件白色的过膝裙,和她那件的款式差不多,质感却好了很多。
吊牌还没有拆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她目前财力承担不起的价格。
索性也不想这些,拿起来穿好之后,尺码正正好好。
她又休息了一会儿才走出来。
湛厉呈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边,靠在椅背上正听一个中年男人汇报事情。
秋芷便又悄悄的缩了回去。
开着门缝听了一会儿,好容易恢复安静,她才重新推开门。
湛厉呈手指屈起在光洁的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转头盯着她看。
知道他刚刚肯定发现了自己,秋芷就有些不好意思。
掩饰性的伸手理了下长发,又看见她带来的保温桶还原封不动放在那里。
她就拿了起来:“你已经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尝一下这个。”
却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