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外,她到是觉得这条街还挺有意思的。
“老大,你别拦着,我要去扒了她的皮看看,这是个什么妖精,”薛燳挽着袖子,一幅要动手的架势。
“去吧,没人拦着你,我期待你给我抓一只活的妖精回来,”花烈摇摇头,径自走进了秋水胡同。
“诶,老大,你等等我啊,”一个人演啥意思,薛燳整理了下衣袍追上花烈道:“老大,你有没有觉着,这东方小姐有时候好似变了一个人,有时候又好似还是那个人。”
“确实不太一样,”花烈看着前方站在路中间左右为难的锦绣,“呆会试试她。”
“我可不试,你看到她刚才那个样子没,”薛燳学着锦绣拿胳膊碰了碰花烈,“哪家公府侯门小姐敢和我这样?哪家小姐不是看到你就绕着走,你再瞧瞧她,这是要和咱俩一起逛青楼啊!”
“有趣!”花烈嘴角微扬,显然心情不错。
锦绣对着后面过来的两人招招手,她此刻正站在路中间,左侧是一座古朴雅致的二层楼阁建筑,匾额楹联都设计的颇为巧妙,匾额上书“水诗阁”三个字,右侧同样是一座二层楼阁建筑,但这座小楼却是金碧辉煌的,很有些爆发户的品味,匾额上书“承欢楼”三个字。
“薛督察,这两家有什么说法?”
“别叫薛督察,咱们都这么熟了,叫薛兄就好,”薛燳左右瞧了瞧,“这水诗阁里的姑娘呢那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但卖艺不卖身,而这承欢楼里的姑娘则正好相反,东方公子对哪家感兴趣?”
锦绣眨眨眼,“都这么熟了,别叫东方公子,叫东方兄就好,今个儿不是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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