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生活习惯很好,手背上隐约浮现青色脉络,不过分突起,每一寸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初恋的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这只手伸了过来,以不大不小的力道捏住她软软的下颚,指尖有意无意轻抚细滑的肌肤,撩得她浑身忍不住轻颤。
他加重了力道抬起下颚仰高她的脸,将她的目光拉回到他身上,沈芜大脑放空恍恍惚惚听到他说:“哪里委屈了?”
委屈?
她吗?
太子这是关心她?
沈芜抿了抿唇,迟疑一会才平平静静道:“范无庸不规矩,以下犯上,屡次三番却不悔改。”
有些话不宜说得太直白。
她讲得再仔细,太子也不一定全信,肯定还会派人去查。
与其哭哭啼啼大吐苦水整得跟个怨妇似的,还不如以一颗平常心冷静对待。
“现在还委屈?”
太子的声音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克制,叫人听不出一丝情绪上的起伏,沈芜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觉得太子是在关心她。
她对太子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太子忽然召见她并独处了这么久……
沈芜大抵能猜到原因。
一个优秀的掌权者,最不可少的缺点就是多疑,她以空降兵的姿态出现在五皇子身边,并且得到五皇子看重,身为兄长又存在利益关系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沈芜再三告诫自己要留神不能大意,平眉顺目,似不甘又必须认命,略带惆怅道:“委屈不委屈,日子都得过,阿芜落了一次水,很多事都想开了,不重要的就没必要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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