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子,结果用力过猛收不住脚,愣生生擦过太子爷倒向他身后的荷花池,一头栽了下去……
沈芜病恹恹躺在硬板床上,柔弱的小身板软绵绵使不上劲,脸色也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风一吹就要倒的身子,别说对付老变态,就是走几步都觉得累。
“主子,您多少吃点吧,不要没被淹死倒被饿死了,呜呜,您要是有个好歹,叫小翠怎么活啊,呜呜呜~”
伺候主子的这位比主子还能哭。
“别哭了,我头疼!”
沈芜发出的声息都是气若游丝那种,稍微再大点感觉气就要断了。
“头疼!有多疼?要不要我去求范公公,让他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小翠手忙脚乱,想给主子揉揉脑袋,又怕自己手重越揉越痛,围着床边走来走去,眼圈发红不知所措。
沈芜若吼得出来都想骂人了,运了运气调整呼吸,小猫般的嗓子细声细气的说:“不可以找范无庸,不能去!”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沈芜挪动小短腿正要下床,就听到一个又细又尖能把她魂儿戳破的老鸭嗓子骤然响起。
“小殿下,奴才在灶前守了两个时辰给您炖的老鸡汤,可补身子了,您快些开门,奴才给您端进去!”
“小翠,快去门口守着,把门栓紧,不要放老变,老公公进来!”
沈芜很想自己奔过去顶着,可这软绵绵的身子不争气,她又急又无奈。
小翠一脸莫名其妙又很迷茫,但小主子发话她自然是要听从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