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闸似的喷涌而出,因着年纪小,哭起来便说不出几句囫囵话,伊束轻拍着他的背,又不停替他擦眼泪,许久才听清他说:“公伯厌我。”说完,又猛地咳嗽。
伊束抱不动他,就只能安抚:“没有,公伯怎么会讨厌昭儿呢?他是太累啦!等他好了,就会来看昭儿了。”也不知这样哄他,奏不奏效。
昨日江昭气昏了江子羿,本就心中惶恐不安,今日又见江沛发病,心里就更加害怕了,他不仅怕往后再无人疼爱自己,更害怕的是无人与他一同理政,昨日江子羿的话他算是听进去了,他惶惶不安的是父皇的心血毁在自己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稿箱抽了,对不起大家。
☆、道高一丈
见江沛发病,江昭心中又惊又惧,又为着哭时喝了不少冷风,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热。是夜,王玉派人分别去请了伊束和江子羿入长安宫陪护,彼时伊束已经睡下,之桃明白事情严重,半分也不敢耽搁就入殿叫醒了她,伊束闻讯,匆忙起身裹着件披风便径直过去了。
江昭小脸通红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伊束瞧一会儿,又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没刚来时那么烫,可见是消了些了,她起身替江昭换帕子冷敷,却听见他开口唤道:“父皇,别走。”带着几分哭腔。
伊束无奈的摇摇头,知道他还是接受不了父亲逝世,这关头自己是说多错多,连安慰他的话也不得多说几句。伊束替他换好帕子后,就坐在脚踏上静静守着他,不多时,眼皮实在支撑不住,就睡了过去。
江子羿到时,就见伊束坐在江昭床前,瞧那样子,已经睡熟了。他上前探了探江昭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