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并非你想的那样。不过是这几日教他治国,他与我理念不同,我有些灰心。”
江沛只当他在为江昭辩解,也不当真,只是强压着怒气劝慰道:“不管为何,你只需踏踏实实做好你的摄政王,实现你的抱负,至于江昭,若说了冒犯你的话,权当他童言无忌,一个碎娃子,咱们做大人的,要胸中开阔,不与他计较。可明白了?”
江子羿唯恐他进宫会教训江昭,如今听他这样说,终于松了一口气:“兄长说得是,子羿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江沛由衷对他表示赞赏,他若有心结,是决计不能专心辅国的,到时于国于家都是损失,至于江昭,找到机会他是要与他好好谈谈的。
兄弟二人聊了一场,一前一后乘轺车入了宫。江沛连日来已做好心理建设,他克制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悲痛,以免令不怀好意之人觉得有机可乘,可当满城素缟映入他眼中时,在晋阳时那份心痛又悄然涌上心头。
“君上归祭!”随着李厘一声唱和,江沛出现在高泉宫内,一旁宫人内侍齐刷刷跪了一地,这阵仗,江昭也不曾有。
伊束闻声抬头,见江子羿领着一个一身素服衣袖飘飘身形伟岸的人进了殿,她猜这人应当是睿王江沛。逆光中江沛阴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殿中一时精到极点,令人极有压迫感,伊束没由来头皮发麻。她原以为是自己反应过度,一侧头却瞧见身侧的江昭似乎比她更加不安。
江沛上前,接过李厘递来的香,神情肃穆的拜了三拜,嘴里念道:“岐弟,为兄回来了。”听得江子羿鼻子一酸,几要落下泪来,自皇帝驾崩,他就痛心不已,于他而言,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