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久就销声匿迹。后来他被推举入仕,也因为幼年时的刻版印象,与伊石在朝堂上并不对付,今日阴差阳错见了伊束,倒觉得谈吐与行为之间她的觉悟高于她父兄,尚算拎得清,识大体。
太和殿中,李厘搭着木梯将“正大光明”匾额后的皇帝遗诏取了下来给江子羿送去。
此时灵堂中只有江子羿与江昭二人披麻戴孝为皇帝跪灵,二人低着头,神情都有些恍惚,走近些看,还能瞧见他们脸上的泪痕。
李厘入内,向二人行了个礼,而后将遗诏交与江子羿手中,江子羿倒吸了一口气,又微微闭眼将眼泪给憋了回去,这才对李厘说:“谢过李总管。”
“不敢当,不敢当。”李厘听罢,连忙摇头,他是打小就跟在皇帝身边的,哪里不知道他们兄弟情深,皇帝驾崩,他也不好受极了,两位公子伤心难过尚得守灵,这宫里大大小小的琐事总得有人替他们操持着,不然他们哪里懂这个?想到这,李厘宽慰道:“公子莫伤心过度,保重身体。”
江子羿微微点头,又问:“皇后为何不来守灵?”
李厘也听闻了今日将军府之事,只得实话实话:“皇后娘娘还未回宫。”
罢了,她不来才好,恐怕兄长见了她会心烦。子羿如是想着,侧头看了一眼江昭,对李厘吩咐道:“若没事,李总管带着昭儿回去歇息吧。”往日这时辰,江昭该上床歇息了。虽说为他父皇跪灵,可毕竟是小孩子,今日不吃不喝已是尽心,往后还有四十几日,恐怕身子扛不住。
“我不回去。”江昭呐呐的应了声,强迫自己又跪直了些。
李厘立在一旁有些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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