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等不到江沛回京了,况且他还不知,他吩咐出城送信之人已被伊尹的人扣了下来。
皇帝听他提到江沛,冷不丁的嘴里蹦出一句:“沛哥哥......他也要提防。”子羿听完后只觉芒刺在背,骨肉兄弟之间也要如此提防,正想确认他什么意思,就听皇帝压低了声音趴在他耳边带着几分哀求道:“子羿,为兄不管你从前如何考量,如今我只想请你守着江山社稷,不要让咱们江氏子弟做丧家之犬。”
“皇兄不会有事。”皇帝话已至此,江子羿鲜少如孩童一般固执的不愿相信他在交代后事。
皇帝见他不肯应声,立时敛了哭意,定定的盯着他,见他眼泪悄默声的滑落下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指着他,呵斥道:“你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亦是寡人亲弟,众人皆有目共睹。你没上过战场,不懂血水里捞骨头渣子的况味,中北汉子,流血不流泪,别再叫为兄看见眼泪挂在你脸上!心烦!”
子羿听罢,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期待,立刻拭去眼泪,应道:“臣弟知道了,皇兄切莫挂心。”
“你能有如此觉悟和造化,为兄安心。”皇帝向他交代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叹了一口气就对李厘道:“把昭昭儿叫过来,寡人想见见他。”
立在门外的江昭听罢,不声不响的又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擦去脸上的眼泪,方才皇帝与江子羿的对话他全都记在了心里,他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片刻后,李厘来到江昭殿内,吩咐宫人点燃了烛火,江昭作睡眼惺忪的模样从床上起身,乖乖的跟着他去了。
皇帝躺在床上强打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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