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斡旋游击,实在捉襟见肘。长此以往数百年,才形成今日剿不尽也安抚不了的局面。
皇帝成婚当日江子羿在从江北大营回京的路上,并不清楚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回府后听闻江沛有军报,想着西南战事吃紧,并未祥论真假,现在提起,不由得要问:“听说沛哥哥在九黎手里吃了亏?”江沛领兵很是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不至于被九黎诈降。
“假的!”皇帝摆摆手,对他说了实话。
江子羿旋即明白过来,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皇上怎可如此?”他为了躲洞房花烛,竟叫人伪造军报扰乱婚典,真是好不荒唐!想到早朝时伊石的面色,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早朝他步步不让。”想来是对昨日婚仪草草了事大为不悦,此事也就罢了,如今该担忧是哪一日他回味过来军报是假,那才叫不好应付,毕竟两处理亏。
皇帝怎会想不到这一节,可要他对伊石的女儿礼敬有加,他不能说服自己。
“罢了,这事你别再过问。”皇帝摆摆手,堵了江子羿的嘴,继续与他讨论西南战事。
自个儿没经历过感情之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做皇帝真难啊!可不管出于什么考量,昨日之事都是荒唐,辩无可辩。江子羿想着,这才将话头又调转回军事上:“九黎是块牛皮癣,在咱们中北脚上治不好不说,又不能放任不管。但子羿以为,时常与之往来联动的中山国,才是咱们治理九黎的关键。”江子羿说着,两指从與图上中山国的地界划过:“中山国虽小,却是公认的第五国,也没少骚扰晋阳主城,但它与九黎不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皇帝听着,明白了几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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