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连忙摆手,带着几分轻蔑回她:“怕她做什么?不过是皇上请进宫的摆设罢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主子有主子的考量,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还是得做好本分。”那宫人说完,就起身抬起那盘吃食,撂下一句:“你再不去,饭食都凉了!”就径直去了频阳宫。
另外那个稍懒散些的,见说不动她,也只得起身端着东西追在她身后一道进去。
江昭将这一切都看进眼里,他从不知宫里竟有这等看人下菜碟的宫人,这种人,最能坏事,怎能叫她留在频阳宫伺候。
昨夜伊束在殿中生生枯坐到子时,门外的嬷嬷才进来传话,说是皇帝政务繁忙,今夜不会来了,请她先行休息,别熬坏了身子。伊束这才软下身子,在众人伺候下卸了满头满身的珠宝首饰,洗漱时几乎要合眼了,直到沾了枕头,就立即睡了过去。
本以为累了这一日,夜间能得好眠,却不料堪堪睡了两个时辰,伊束就从梦中惊醒,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蹦出来了不说,饿了这一天一夜,胸腔内是一阵翻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揪着她的胃,叫她疼痛难忍,再也不能入睡。
又想到今夜倍受冷落的光景,莫说是帝王家,即便只是寻常人家,新婚之夜不见新郎,传出去也是天大的笑话,最烦人的是之桃也不知被打发去了哪里,这些大事小事,重重叠叠涌进脑海,一时之间叫她倍感委屈,鼻子一酸就捂着被子痛哭起来,边哭嘴里还含糊不明的叫着:“爹,我想回家。”哭声喑哑的回荡在频阳宫殿内。
分明是生机勃勃的五月,伊束却如坠地狱一般,不见天日。
不知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