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
还未来得及行大婚的繁琐之礼,伊束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马蹄之声:“公子沛将军战报!九黎诈降,我军伤亡惨重!”而后喧闹之声不绝于耳,伊束还未听清他们在讨论什么,就被一队宫人簇拥着送进了频阳宫,伊束在榻上坐了许久,身子有些发虚,刚晃了一下,就听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安抚道:“娘娘莫急,皇上处理完事务便来了。”
伊束心道,做皇帝真是不易,大婚之日还得处理政务,便也没再想什么,就静静端坐着直到晚膳时分,殿外仍然毫无动静。
如此饿了一日,方才听得有人推门而入,伊束满心欢喜,以为是皇帝处理完事务来揭盖头,却只听见那嬷嬷道:“娘娘请先吃些糕点垫补垫补。”
“嬷嬷,之桃呢?”伊束早已饿过了头,暂时无心进食,按着规矩,之桃应当守在她身边的,整日不见人,真真叫人担心。
嬷嬷语气虽恭敬,内里确是冷冰冰的,应了句:“在殿外守着呢,明日方能入内伺候娘娘。”
伊束颇有些失望的低低哦了一声,又埋下了头,待那嬷嬷要走时,才要了块太师糕在手中捏着,待人又出去了,才慢条斯理的入口。
如此过了许久,伊束将将要昏睡过去,又听得殿外传来声音,惊得她霎时来了精神,又端坐起来。
她不敢怨怼,从前不明白兄长说得将军府在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是什么意思,今日枯坐了这一日才醒悟过来,自己并非入宫稳坐后位,而是皇帝手中的人质罢了。再者,江山稳固不可能只依靠某位大臣的忠心,人心很黑,说不准的,自古帝王需要的是听之任之的忠犬式大臣,而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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