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她,我也没有让二丫头去死,要换作我年轻时那烈脾气,二丫头现在在哪还不知道呢?我都没有将她送到家庙,专门选了个条件好些的庵堂,思楠怎么就看不懂我的苦心呢?定是老二那个混账的,这些年来伤了她的心,不然何至于此。”
李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二爷那脾气还不是您宠出来的,没了您早些年的纵容,大爷和二爷会相差成那样?
一个如今已是从一品大员,还是世袭侯爵,另一个却才正七品,虽是巡盐御史这个肥缺,却还是大爷为他谋得,兄弟二人未闹翻时,大爷对二爷是真的好。两人闹翻后,这么多年也未见二爷往上升一步。这可都是孽啊!
李嬷嬷不好多说,只能站在老夫人身旁,拍着她背,给她顺气。
老夫人看着陪自己这般多年的老伙计,最终叹道:“碧华,还是你好啊!”
李嬷嬷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这哪是觉得她好,小姐需要的,不过一个应声葫芦而已。
平远侯府的二夫人自缢可是件大事,仿若一夜之间便传遍京城,甚至影响到了莫新安。然不管外人如何探查,侯府的回应只有三个字——“魇着了”。
这样一看是借口的答案可满足不了人们的好奇心,不过后来更让京城众人为之称道的是,二夫人已去世三日,平远侯府二老爷,正七品巡盐御史莫新齐却没有一点反应,只派了个下属回来,人却不见踪影。这其中蹊跷,更是引人注目。
莫二夫人自缢的消息传来,傅府也得了消息。恰巧此时说媒的高夫人在傅府做客,傅夫人当即委婉地表达了拒绝之意。
高夫人是个善解人意的,闻弦歌而知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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