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臣就要憋疯了。
他这样性子,怎么可能适合辅佐一个闷葫芦主子啊?他爷爷真是会逗他玩儿。
上官翎上桥下桥,一路走去一路回忆过往,曾经的他天真无忧,只因有他皇祖母的羽翼庇护着,有他皇姐在他摔倒时拉他起来。
可如今,他皇姐纵然为他安排了能人异士辅佐他,可若他自己不成器,又如何留得住那些人?
所以,他要成为一位能让那些人诚然信服的山都王,而不是一个靠着祖母与姐姐一辈子的废物。
人总会长大,长大就免不得多增添烦恼,皇姐是这样过来的,他也要这样揍过去。
风谷站在桥上看着那抹离去的单薄背影,这身冕服重的压在他的小身板上,他一定很难受吧?而那代表身份的旒冕戴在头上,也定然很沉重吧?
他想逗他笑,只是不想他小小年纪便失去快乐。
可他却忘了,山都王这顶帽子扣下来时,他上官翎便不再有什么恣意快活了。
而在中秋佳节过后,没多久便是九九重阳。
重阳节他们无法出去登山遍插茱萸,可在府里饮酒作乐还是成的。
可这个酒喝多了吧,容易乱性。
上官浅韵就觉得她迷迷糊糊中,又在做春梦了,而且还有感受,一种很真实的感受。
展君魅是喝了点酒,可是没醉,半夜身子燥热睡不着,想着她已六个多月的身孕,胎向已稳,可行房事。
他伸手轻轻的解了她衣衫,褪去她碍事的衣物,俯身想亲吻她的唇,可她这肚子也太碍事了。
上官浅韵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似乎被人抱起来了,身上有些痒痒,似乎有谁在抚摸她的
第195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