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就先走了。别说我这小辈不懂尊老,酒钱算我的,十三姨,您多喝两杯红润下脸色,省得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出门,大白日的吓坏了路人。”
“你!”唐胭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她起身便要动手,可她手是伸出去了,却没敢动手,不是因为展君魅用捏碎的杯子瓷片抵着她脖颈,而是她看到上官浅韵的手抚摸上了断魂玉,这个险,她可不敢冒。
上官浅韵冲唐胭微微一笑,温和淡然,抚摸脖颈上断魂玉的手垂下,背在身后,缓步走出了隔间,向着酒馆的门口外走去。
展君魅出手,就算不杀人,也定然会给对方留点长记性的印记。收手丢掉染血的瓷片,神情淡冷的单手背后离开。
唐昆望着展君魅离去的背影,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不似军人嗜血的杀伐之气,而更像上位者无意间散发出的威压。
真是好奇怪,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他总会莫名心生畏惧,似乎他天生就该被他克制的。
上官浅韵出了酒馆后,来到大街上,便如出笼的鸟儿,东看西樵,一路上在好些个摊位上挑选东西,可惜看到挺多,喜欢的却少,更是一件都没买上。
展君魅倒是一路上付了钱,将那些东西都买下来了。
严谨派来远远跟着的人,自然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全成了搬运工了。
上官浅韵这回又来到那个卖扇子摊位前,再次挑选了一把折扇,墨竹的,瞧着挺风雅。
摊主可认得这位仙人似得公子爷,一瞧这位出手阔绰的爷又来买扇子,他立刻去弯腰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笑的眼睛眯起来道:“公子爷,您瞧这把扇子,紫檀木为扇骨,蚕丝段为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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