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了狂风起云飞卷。
而花镜月此时……上官浅韵觉得这样画有点不太好,毕竟花镜月一个好好仙人,怎么就穿上桃粉色的衣袍,头戴一枝桃花簪,手里的银链子也变成了一条粉纱飞出了呢?
展君魅对于如此妖气十足的花镜月,他忍了忍笑,最终没忍住,畅快大笑后,凤眸都笑出眼泪的看向那走来的花镜月,他拱手抿嘴笑说道:“原来表哥才是真人不露相,你的妖气外泄,让妹夫自愧不如。”
花镜月知道洛妃舞在生气,她跑来在画作上添上几笔,定然不会将他往好了画,不过……这幅画是什么鬼?就算画中的他还是男子,可也太娘气了。
洛妃舞画完后,便起身甩手丢了笔杆子,刚好,那沾着朱砂的笔落下时,擦过花镜月的脸颊,碰过他的衣襟,降落时在他雪白的衣摆上留下一道艳丽红痕。
总之,现在的他很狼狈,像个被孩子用颜料戏弄的可怜鬼。
洛妃舞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便转身离开了。
上官浅韵望着她家可怜的表哥,不仅不上前帮忙,反而还来句:“活该。”
“他可不是活该吗?美人投怀送抱,他还往外推,说是君子,实则……病得真不轻。”展君魅在一旁笑说风凉话,要是这样还刺激不了花镜月跑去收拾洛妃舞,那便足以可以证明,花镜月真的有病,隐疾之症。
花镜月没如了这无良夫妻二人的愿,他竟然垂眸转身,展臂飞身走了。
他们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摇头叹声气,这样没救的男人,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儿又能怨着谁?
晚上,持珠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那便是火寻少主招了。
上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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