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亲了她微凉的脸蛋儿一下,不等她发火,他便先一脸严肃的道:“腊月初八的国宴,被安排在了晚上,我们进宫后,定然会被太皇太后留宿,我担心太后会借此机会,或试探,或安排一场意外,比如失火,比如……中毒。”
“上次下毒她就吃了大亏,害得自己女儿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这回……我想放火烧死你我的可能大点。”上官浅韵已经习惯这人的厚颜无耻了,每回在她要真发火的时候,这人就给她岔开话去,而每次他说的是还都是严肃的,让她心里是又气又拿他无可奈何。
展君魅对于这样气鼓鼓的她,他只觉得很可爱的伸手戳一下她脸颊,看她泄了气,他便心情很愉悦的笑说道:“墨曲应该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说过我过往吧?他说得对,我就是个奸商。”
上官浅韵斜眼看着他,怪里怪气问道:“你既然是奸商,那为何对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因为在我成为奸商前,我还曾是个被和尚养大的俗家弟子。”展君魅对上她因怒气而光彩熠熠的眸子,他伸手捏玩着她的耳垂又笑道:“可现在,我不想当和尚了,也不想做奸商了,就想做个你背后的男人,人前的好驸马。”
上官浅韵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抚摸着自己被揉捏的热热的耳垂,她又瞪他道:“因为你,我不出门都不戴耳环了。揉揉揉,有什么好揉的?想揉不会揉自己的耳朵吗?非这样故意折磨我。”
“你冬日不戴耳环是好的,明日给你做的兔毛耳捂子就会送来,到时候你出门就戴着,保你这个冬天就算再冷,你也不会冻伤了耳朵。”展君魅是真为她好,而今一场雪接着一场雪下,那耳环都是金银做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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