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彩云会意,拽着开口欲言的追月退了出去。
待得室内再无第三人,刘太医盯着放在茶案上的两托盘金元宝,一扯胡子,咬牙道:“老夫在封夫人常吃的养身药丸里嗅出了附子的药味。”
附子有小毒,常人服食无碍,孕妇误服却是致命的。
原来不是她妄加揣测,亲娘一尸两命竟真的不是忧思过度,而是不慎着了旁人的阴私手段。
不属于她的悲愤自心底涌出,成串的泪珠子自眼尾滑落,静姝拿着帕子抹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完。
刘太医隔着珠帘,见静姝只顾抹泪,起身自拿了两托盘金元宝便离了谢府。
*
谢府,花园东北角,望北书斋。
谢瑾年之前还仿若只余一口气吊着性命的模样,那蔺郎中几针扎完,一碗药汤子下去,此刻却已经坐在太师椅里处理事务了。
惯常替他传递消息的汉子将一串竹筒放在书案上,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斋。
谢瑾年垂眼盯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捏起一节寸长的细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