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金点翠的耳坠子晃出一串清脆悦耳的脆响。
谢瑾年静静地看了一瞬,视线从静姝耳畔挪至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上,抬手捏了下静姝的耳垂,轻笑:“为夫知道了。”
这一声知道着实意味深长,静姝听得心中直发慌。
静姝抬手抹了把仿若烧着了的耳朵,故作从容的起身,应了一句:“夫君知道便好。”
便丢下帕子遮到口鼻上的病美人,带着彩云和追月避进了内室。
隔着格扇门,外间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在谢瑾年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中,有一年轻、一苍老两道声音先后出了声。
声音年轻的那个是惯常给谢瑾年诊脉的蔺郎中,能听得出来,他与谢瑾年甚是相熟,进门便是一通埋怨:“你这美人灯似的身子骨儿,早就让你少操些心,偏不听劝。瞧你这隔三岔五地便倒上一回,赚下再大的家业又有甚么用?连个儿子都没呢?能留给谁?”
“有贤妻在室,何愁子嗣不丰?”谢瑾年含着笑应了一句,轻咳了两声,便语带恭敬地道,“有劳刘太医拨冗前来,劳您给内子请个平安脉。”
刘太医苍老的声音里自带着矜贵:“英国公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