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是不慢,又连包了两次吃了,才听见静姝招呼慧姐儿到石桌这边来开吃。
脚步声渐近,谢瑾年吞下口中的肉,从容自若的转身,看着静姝慢悠悠地问:“娘子觉得多大的笔好用?楂笔?”
“倒也不用多名贵的毛笔,没得糟蹋了好东西,有个猪鬃刷子就行。”静姝放下装了香菇和茄子的盘子,指着空了半盘的烤肉,看着谢瑾年唇边的油花,似笑非笑,“夫君可见着这肉插着翅膀飞哪儿去了?”
谢瑾年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了两声,顺势擦了嘴边的油,泰然自若地道:“许是园子里的野猫叼走了。”
神特么的野猫!
及时毁灭了罪证,就当我没看见您那油亮的嘴?
静姝把捧着碗站在石桌边的慧姐儿按到石凳上,演示着教慧姐儿包了个菜包,抬眼,一双美艳的桃花眼里潋滟着笑意,轻轻柔柔地说:“那野猫倒是挺能吃的,夫君若是不说,我险些当是夫君偷了嘴呢!”
慧姐抿着唇认认真真地包了个菜包,却是先递给了静姝:“不可能是哥哥吃的,哥哥身子骨不好,吃不了大荤和生冷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