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介皇商罢了。”
赵氏以帕子拭了下唇角:“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小虞氏心头一悸,到底心虚,以眼风扫了静婉一眼,长吁短叹:“不是我们偏要为难姝姐儿,妹妹是不知道她做了些甚么事儿!”
静姝低垂着眉眼,正一心二用,一边看戏一边在书城app里更新《美苦惨女配逆袭打脸piapiapia》,进行实况转播赚积分。
听得小虞氏要往她身上扣屎盆子,静姝抬眼,看着小虞氏问:“二婶,话可不能乱说,你倒是也说清楚些,我是做了甚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非要在我回门的日子,跪在这里受审?”
小虞氏怒色染眉梢挂眼尾,声音都变得尖锐了些:“你做的那事,若不是怕你毁了自己个儿,须得教你礼义廉耻,我这个当婶娘的都没脸说!”
静姝歪头,余光不着痕迹地挑衅了静婉一眼,不卑不亢地道:“却不知道二婶说的是什么事儿,还请您豁上脸面来讲一讲,也让我心里有个明白。”
静婉垂眼搅帕子,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虞氏和小虞氏立时像被剜了心肝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