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婆子的一声商人妇戳了心事。”
静姝以帕子抹着眼圈,姜汁一熏,泪珠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我知道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殁了,于情于理都该是二叔和二婶作主,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盖头一掀开,我嫁的良人竟然不是我爹娘生前替我择选的那一个!”
6.呵!跟她演呢? 谢瑾年“接了戏”,静……
静姝话落,满堂皆静。
封正则坐在圈椅里,眼睛盯着静姝,手在扶手上抓出了浅浅的一个印子。
静婉娇怯怯看着封正则抓在扶手上的手,泪珠开始在发红的眼圈里打转儿。
谢瑾年坐在封正则对面,用帕子掩过唇边冷意,垂着眼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健康的红。
小虞氏也是愣了一瞬,她没想到素来柔柔弱弱的静姝竟然把这事摊开了说了出来。
看着封正则恨不得立时与静姝站到一边,看着自家闺女委屈得想哭不敢哭,小虞氏心疼得一抽一抽的,心下立时恼了静姝的不识大体:“姝姐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