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想要松开的意思。
静姝蹭来蹭去蹭了个舒服的姿势,逐渐放松下来。
柔荑掩朱唇,打了个呵欠,静姝看着谢瑾年问:“出了这么一起子乌龙,等下到了英国公府该当如何行事?”
谢瑾年垂眼静静地端量静姝。
静姝被美人盯得久了,脸颊有些发烫,指尖戳戳病美人的胸肌,拿捏出面对儿童患者时的温柔腔调:“夫、君?”
这一声柔情似水,端的是不伦不类。
谢瑾年眼皮子一跳,顺手捉住静姝的手,审视了静姝须臾,见那双潋滟多情的眼睛里只有切实的忧虑,垂眸敛下猜疑,低笑:“木已成舟,堂堂公侯之家都不着急,你又急什么?”
静姝煞有其事:“拿不准是该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趁机索要些补偿,自然是着急。”
谢瑾年莞尔:“你且歇了这心思罢!堂堂公侯府第,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了万全之策,不会受你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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