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吸引了注意力。
谢瑾年手撑着脸颊,好整以暇地看着静姝。
轻描眉毛细抹唇,两颊腮红似云霞。
看着静姝对镜贴好了花黄,挽好了发髻,谢瑾年莹润玉白的手轻抬,一指静姝胸襟前的一串殷红,笑吟吟地提醒:“娘子,你这里衣怕是得换上一件。”
静姝与谢瑾年对视了一瞬,轻笑:“更衣。”
换个衣服罢了,便看是她这个阅尽无数大体老师的白衣社畜厚的住,还是他这位高深莫测的病秧子更能熬了。
结果,竟是谢瑾年当先红了耳朵。
*
经过这一番插曲,静姝与谢瑾年到得荣华堂时,谢夫人已经用完了晨食,正喝着茶听李嬷嬷说怀瑾院的事儿。
怀瑾院便是谢瑾年的院子。
隔着门帘,正听见李嬷嬷满口子没脸说的德行说着静姝骑在谢瑾年身上酱酱又酿酿的事儿。
静姝:“……”心累。
谢瑾年:“……”这个嬷嬷留不得了。
李嬷嬷尚不知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