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了。
原来她与其他两位娘娘,并无区别。
她自己拉过软被,滚了进去,面朝里睡下,再也不说一句话。
锄月放下床幔,熄了红烛,寝殿便陷入一片沉沉黑暗。
殿门口守夜的宫人一边一个坐着,小声埋怨:“还以为攀上金凤凰了,原也是不顶用的。”
另一个叹了口气,附和道:“早知我就不巴巴换到云瑞殿当差了,害。”
“……”
另一边,蕲春殿里,萧俞还坐在桌案前,撑着额头批阅江南递上来的奏报。
徐沛元与袁运回京,整理了江南官吏的现状,足有厚厚一本册子。
他看了一晚上,眉头越皱越紧,倒是粗略想出几个整改法子。
好不容易看完最后一个字,萧俞合上册子,一抬眼,外头天色已乌黑如墨,清冷冷的月光在殿前徘徊,竟莫名有几分悲凉之色。
他起身往偏殿走,待又望见那张空落落的龙床,忽然想起什么。
“……人呢?”
允德低眉顺眼:“陛下问谁?”
萧俞冷冷看了他一眼。
允德恍然:“瑶妃娘娘,应当在自己的云瑞殿吧?”
“可要摆驾过去?”他试探着问。
萧俞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无端冷落了徐幼瑶,心里有些烦。
“都快三更了,你怎么早不提醒孤?”
允德百口难辩。
陛下处理大事时向来不喜人打搅,上个总管就是话太多被撤了,他可还想再做两年,哪里敢多话。
“罢了。”萧俞想着天色不早了,索性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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