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省去不少麻烦。
大约申时,司寝的嬷嬷走进云瑞殿。说起来也惭愧,陛下登基两年,司寝竟是一次都没派上过用场。
经仔细教导过的周贵妃与安美人,一两年了,却连见陛下的面都难。
司寝嬷嬷时常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如今终于等到新妃入宫,可不早早过来了。
“娘娘到时先沐浴,衣服不必死死扣紧,若是大胆些,肚兜也不必穿了。”
“什……什么?”
徐幼瑶脸红成了石榴,捏着指尖坐立难安。
“娘娘穿了陛下也要解的,可不麻烦。”
嬷嬷脸色都不带变一下,似在说“吃饭要用筷子”这般稀松平常的事情。
徐幼瑶脸皮就那么薄薄一层,幸而这会儿没有其他人,才堪堪稳住没羞到捂脸。
“我……我知道了……”
嬷嬷露出欣慰之色,语重心长道:“娘娘既入了宫,便视陛下为夫君。在自家夫君面前,有什么好羞的呢。”
徐幼瑶愣了愣,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沐浴之后,娘娘尽管等着就是。陛下处理完政务,自会过来。”
虽说前两次证明,陛下并不会去妃嫔宫里过夜。
嬷嬷又瞧了眼这娇艳欲滴的瑶妃娘娘,心里觉得稳了。
若是这样的尤物陛下都能不动如山,他还做什么皇帝呢,岂不是要原地飞升成佛。
但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诽腹,天知道她还怀疑过,陛下莫不是不行。
嬷嬷继而俯身,凑近徐幼瑶耳边,开始说的更露骨了。
但这些都是女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