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匆匆吃了一块后,便将手里的饼撕成小块,混着水给崔言钰喂了下去。
精致脆弱的脸庞就在她手下,而她宛若瞧不见,喂饭喂得干脆,那基本就是塞塞塞,直到塞不下,崔言钰喉咙滚动,她再接着塞塞塞。
都是在逃命的,谁还有那功夫精细照顾他。
给他喂完饭,她看了一眼吃饭的两人,见还没吃完,便坐在一旁背对灵薇,面冲小胖子,用一张比昨日真脸难看平凡数倍的脸,眉峰都没蹙一下,撕下手上的布条,手上的伤再磨个两次,长出茧子便不会疼了。
程鸢新就看着她,刷,把粘着血肉的布条撕下,再重新上药换新的,感觉自己手都疼,本来饼就让人难以下咽,现在更不香甜。
等大家吃过饭,便要重新启程了。
卫阿嫱既要负责开路,还要拉载着崔言钰的破木板,手上刚换的布条,没一会儿便又渗出血来,灵薇想让两人换一下,直接让卫阿嫱拒绝了。
她自己还一身伤呢,正是结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