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干看着的道理,但许有德正在气头上,她就算真不管不顾上去求情恐怕也无用。
因为刘婆子那事儿还挺严重。
这事儿还要从许家在州府的铺子说起——许有德有了些家底后便开始打算开拓产业,在前年把目光投向了繁荣的州府,经过一番计较后便买了间店面做起生意来。
奈何州府商道水太深,许有德这个初来乍到的自然受到排挤,亏了些钱不说生意还惨淡,许有德也是狠狠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钱在这间铺子上,虽说至今仍旧是亏钱状态,但情况已是越来越好了,眼见着再过不久就有盈利的苗头,只要稳住了这一间铺子,便算是挤身进了州府,将来便也有机会开第二间第三间了。
可在这时却出了事儿。
刘婆子的当家的便是州府这间铺子的掌柜,说是得罪了什么贵人,不仅被官府封了店还被官差抓进了大牢。而许有德这次出门便是处理这事儿,本以为是花点钱就能解决小事儿,却不料这次银子也不好使,那些官差过河拆桥收了银子却不办事儿!
许有德是赔了银子又折了铺子,连手下掌柜也进了大牢。
最关键的这次却是叫许有德意识到,州府的街铺都被州府城内的大户把控着,外人想插一脚分杯羹,尤其是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小地方商贾,那就宛如跳梁小丑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次也实在算是叫他长了教训。
于是他便只能灰溜溜回来,至于捞人?他银子也花了算是尽了心,捞不出来他能有什么办法?便打算放弃了。
许清如到书房时,许有德脸色仍旧黑沉黑沉的,手里的茶杯被摔得噼里
分卷阅读33(1/4)